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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语气太过正经，以至于俞暮离竟觉得很有道理。
脸上的烫意渐渐褪去，他想了想，认真回复。
【密聊】小小木鱼哩：可以给官方提意见。
片刻后。
“滴——”
【密聊】一片尘：[截图]
截图内容赫然就是俞暮离所谓的提意见，甚至，男人还做了详细补充。
比如开始洞房后，躺下的姿势可以多样化，不然会显得死板没有真实感。又比如床帐合上之后，可以多扔几件衣服出来，另外，还可以适当地加一些配音等等。
认真程度，宛若在探讨深奥的人生哲学。
俞暮离心底的最后一丝不对劲也消散了。果然，一片尘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朋友，和对方在一起他不用担心会不自在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【密聊】小小木鱼哩：你先前讲的那个小人鱼的故事，后来怎么样了？
俞暮离那天听到一半意识就变得模糊，故事的具体已经记不清，但他记得那个生病的大夫喜欢小人鱼。
【密聊】小小木鱼哩：生病的大夫和小人鱼在一起了吗？
游贺尘盯着对话框里的问题，想到那个已经反复观看了无数遍的视频。
视频里，男生双眸清灵澄澈，不含半分世故，干净得仿佛能映出世间所有的温柔。
“滴——”
【密聊】小小木鱼哩：怎么不说话？
游贺尘：“他们最后幸福地在一起了。”
这样的结局，是童话故事里的标配。
可小人鱼和大夫的故事，不是童话故事。
小人鱼被腰斩，是因为他再也哭不出珍珠，对县官没了用处。
而得到人鱼珠的大夫虽暂时活了下来，却也跟死了没区别。
小人鱼被腰斩那天，天上下起了大暴雨，大夫在暴雨中带着小人鱼的两截尸身，一脚深一脚浅地回到了他们曾经的“家”。
他把小人